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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gaojian2570的博客

曹高氏

 
 
 

日志

 
 

其木格的歌  

2010-08-04 13:21:01|  分类: 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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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木格的歌 - 曹高氏 - caogaojian2570的博客
  

“陶-陶-陶-

陶-陶-陶―――

陶-陶-陶―――

。。。。。”http://video.sina.com.cn/v/b/11827931-1360724562.html#12915865

《陶爱歌》是一种没有固定旋律的无词歌。哀婉悠长连绵不断的歌声,直唱到母羊感动得流着泪去给羊羔喂奶。

其木格说:这首长调是歌者和大自然的对话,是上天赐给蒙古人民的一种独特演唱方式,蒙古人从小时候就知道,遇到狼群时,如果你唱长调,狼都会被你的歌声感动。动物中骆驼的心地最柔软,她每一次对着骆驼唱,骆驼都会泪如雨下,然后她唱着和骆驼一起哭。草原上,蒙古人就是这样与驼马牛羊交融在了一起,深厚的感情和婉转的歌声是他们彼此的桥梁。

女儿第一次听到像在广阔天地间回荡的天籁之音,其木格近距离的低吟以十分奇特的感染力震惊了她。使她不顾酷暑追随其木格母女到周庄去了。

其木格是内蒙古无伴奏合唱团的女低音,她随着她的团到世界各地巡演,曾在悉尼歌剧院、香港文化中心音乐厅等世界顶级的音乐厅演唱。在法国演出时因为想家想草原,连续十几天失眠;在瑞典住在瑞典演唱者家里,语言不通,大家都用母语交谈,场面热烈,互相听不懂。

明天晚上,其木格要带女儿去见她正在上海演出的同事唱具有千年历史的古老呼麦,让她领略一个人同时唱三个声部的奇妙。

感谢上海的陈老师和春鸣给我们带来了其木格,带来了美妙的歌声。在这样的歌声里聚会,一切事都淡下来,一切都在一种莫名的感人力量召唤下变回自己。黄老师在醉酒后一语道破天机:其木格的歌声有毒! 
    呵呵!大自然里美妙的东西往往有毒,越美丽越毒。怪不得,每句歌词敷着蜂蜜,甜香了一桌;每首歌伴着两杯酒,沉醉了一晚。

       
  附一:黄老师的文章

其木格的歌声有蛊

在蒙语里,其木格是美丽的意思,艾丽娅是淘气的意思。大草原上,有多少个美丽的其木格,就有多少个淘气的艾丽娅。想知道草原上究竟有多少个其木格和艾丽娅吗?你去数星星吧!

忽然有一天,草原上最璀璨的两颗星星降落到我的家园,来到我们的身边。

这是一对母女,一对美丽而淘气的组合:母亲叫其木格,女儿叫艾丽娅。

母亲很美丽,内蒙古广播电视艺术剧团合唱队的女低音,有着一付美丽的嗓音和曼妙的身段;女儿很文静,静静地看书,静静地倾听,微笑起来就像宁静潭水上的涟漪。母亲说,女儿考上了呼和浩特市最好的高中了,带她去看世博,世博看完了,就来到江海平原上这座明珠般的城市。

草原的儿女能歌善舞,其木格是歌唱演员,歌声肯定美妙,那年,她们这个合唱队在法国参加国际比赛,50多个国家,6000多人参赛,她们得到的是一枚金奖。不过,其木格反复强调她的水平是业余级的,草原上歌唱得比她好的可多了,就像满山满坡漫开的花儿。这话,我信一半,从内蒙回来的,几乎没有人不说大草原是歌舞的家乡。不过,其木格说她自己是业余歌手,我半信半疑,毕竟,没听过她唱歌,耳听才为实嘛!

有人可不这么认为,说,其木格的歌声有蛊,听她的歌,没有人能不喝酒,没有人不往醉里喝,稀里糊涂怎么醉倒的都不知道。说这话的人去年在内蒙就中过蛊,听歌听醉,喝酒喝醉,还直说不枉此生。我当下就嘀咕:他们是不是被偷了还帮人数钱?喝不喝还不在于自己把握!

这样的议论就像京剧开场的锣鼓过门,做足了铺垫,其木格还没亮相,耳朵早就痒痒的了。

终于可以听其木格唱歌了,不是在剧场,而是在饭店的包间里,条件只有一个:她为谁唱歌,谁就得喝酒。

盛满西口高粱酒的皮囊壶盖子拧开了,二锅头型的酒香奔着鼻子扑过来,四个男人加上其木格自己,5只高脚杯平均分配。酒杯举起来了,祝酒的声音甜甜的,带有磁性:“这是草原上的酒,在这带盖子的屋子里喝,很不协调。到我家乡来吧,我会带你赤着脚踏上草原,在苍穹下,篝火旁,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说罢,一扬脖子,杯中酒下去一多半。

一个纤柔女子,竟是如此豪爽!这样的开场,竟是如此鼓动人心!成吉思汗的后裔,血管里流淌的都是酒的声响!

歌声扬起来了:“这里有牛羊的牧歌,这里有飘香的奶酒,这里有心中的渴望,这里是我温暖的家。”一首《温暖的家》,悠扬,柔美,温情,这哪里是唱出来的歌声,分明是心底倾泻而出的私语。而我,在深情的歌声中一抬手,让杯子见了底,博得其木格一句表扬:像我们草原的女人!

“我是母亲牵挂的骏马,永远爱恋着草原,无论到哪里,我的根在草原;我是母亲放飞的雄鹰,永远俯瞰着草原,无论到哪里,我的根在草原。”其木格一首首唱,大家的酒杯一杯杯空,男的,女的,能喝的,不能喝的,喝了脸红的,喝了皮肤过敏的,一个个是歌起杯干,仿佛喝下去的不是酒,是蜜水。

给涛哥、霞妹唱完了,接下来给哈布尔王唱《草原上一道深情的褶》,给我唱蒙语歌《路》,给一卉唱《苍天般的阿拉善》给王茜唱《呼伦贝尔大草原》,给曹高氏唱《我的母亲》。“妈妈已经白发苍苍,我多想呼唤你,呼唤你,我的妈妈……”唱到这里,其木格更加动情,她说:“我有两个母亲,婆婆和生我的妈妈。我为什么要急着赶回去,78岁的妈妈在呼和浩特等着我。”

“草原上路很多,选择一条正确的路不容易,哥哥哦,你要选好自己的路。”这是《路》的歌词大意,这首歌的旋律热情,奔放,欢快,很有动感,其木格一边唱一边扭,听得我热血沸腾,容不得细细对照歌词,去考虑我究竟有没有选好自己的路,便连喝了三杯,在全场的喝彩声中,其木格给我“升了级”:你现在是一个男人了!

晕倒,到现在我才恢复男儿身,以前想必一直是怂人!

我是听不得表扬的,尤其是女人的表扬。表扬声中,小杯变成大杯,小口抿变成大口闷,高粱变成洋河,“不能喝酒”变成“给我倒酒”。渐渐地,眼睛花了,舌头硬了,胆子大了,什么样的酒都敢喝,什么人来敬都不拒绝。现在,我是男人啦,世界就在我的手上!

走出饭店,踏着歪歪斜斜的八字步,就像孙悟空偷饮了王母娘娘的琼浆玉液。我一边踩着自己的脚,一边问自己:其木格的歌声真的有蛊吗?


 附二:春鸣的文章

烈酒敬壮士 长调赠佳人

我趔趄在走廊里,走廊里的服务生和啤酒促销小姐问我:我们可以进去听吗?

我打了一个酒嗝,可……可以。

我的朋友在唱歌,其木格,内蒙古的女低音歌唱家。

女低音是什么概念?就是大提琴,小提琴比较常见,大提琴不多。

酒是烈酒,她按照呼伦贝尔草原的礼节,先斟满两杯,一饮而尽,然后依次为每一个人唱歌,唱完了,听者也把两杯饮尽。

我的朋友有这么喝酒的吗?没有。

但是,今晚不一样了。一首《温暖的家》结束,海霞的身上立刻起满红疹子,她宣称将自己喝酒的第一次献给了其木格。我的第一次就早了,是去年的端午,直接送到了呼和浩特,在呼麦和长调里,我发现我是千杯不醉的女子!在座的另外两位女子,亦是毫不犹豫地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她们年轻的24岁,年长的41岁,从来滴酒不沾。但是在其木格的歌声里,没有办法了。喝了两杯不算,还想要酒喝,每一个毛孔都伸出舌头来。曹高,是多么江南多么温婉多么优雅的女子,在与我不多的会面里,始终含蓄,文静。但是今天她的腰带断了,她面若桃花地举起来,高举起来给我们看,说,听听歌,喝喝酒,吃吃菜,它就断了。是一桌的狂笑啊!所有的男人女人都爱上了她,其木格最爱她!我不敢听的《母亲》,其木格用汉语,用蒙语,又用汉语,又用蒙语,一遍一遍地唱给她听,大家听。就着酒哭一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有什么不好的?

那一回我从内蒙回来,极端地鄙视了我的汉人同胞们好久,她们,他们,喝酒唧唧歪歪,总是不是为了喝酒才喝酒,喝酒竟然不唱歌,要唱歌等到酒多了,关到封闭的黑漆漆的包厢里,就着音响嘶喊一通。可是蒙古人是怎么喝酒的,他们喝酒喝成这样照旧像云雀像雄鹰照样长歌绕梁。跟着他们一起喝酒无论如何也不会醉,酒精一边就顺着张扬的毛孔飞走了。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我只恨自己不会唱歌,我只能喝酒,喝酒,为什么他们的声带上住满了美妙的歌,我的声带上只有大段的空白?我当然恨我自己,我就用烈酒浸泡它!

如今我刚刚做回正常人,唧唧歪歪的,磨磨蹭蹭的,一喝酒就过敏脸红的,偏偏其木格就来了。把我的朋友都弄疯了。有人无法忍受她的歌声,跟着哼两句,就另外有人说:停!你不能再抛砖引玉了,你这个砖的质量太差了!

怎么办,就喝酒呗!喝到怎么都记不起自己家里电话号码,手机怎么都数不到11位。

其木格也醉了,她说还要唱一首《向着太阳》,献给所有的母亲,愿所有的孩子都向着太阳。直到酒终都没有听到。

于是我们举手,我们决定不上班,旷班,编理由说谎,星期四跟着其木格去上海,喝酒,听歌。巴特尔也要来,他是男高音,可以气死帕瓦罗蒂和多明戈的男高音,胸腔里自带着音箱,还有号称草原雄鹰的一个男中音,是格勒吗?反正他们的名字不是英雄,就是勇士。

我们没有办法那么活,好或者郁结,都没有办法唱出来,无论我们的声音曾经是优美还是苍凉,都在我们的文化和土地上逐渐哑去,所以我们的听觉更灵敏,我们就靠耳朵活着,我们听歌,并且使劲喝酒,喝到舌头根卷起来,不要说唱歌,连说话都像一片片撕卷心菜叶子,含糊不清地,直到把我们最嫩最隐秘地内心瞬间暴露出来。

我踩着油门在街道上飞驰,平时怎么有机会酒后驾车,那么危险的动作,被再三禁止的动作,因为我的耳朵里住满了草原上的歌,我狠狠地做了一回。

嗯,怎么这么快就到家了?我的心还在悸动。

我睡不着,想起一个朋友说,他死了要把骨灰装在青花瓷的酒瓶里。还有一个朋友说,要她的情人把她的骨灰喝下去,喝到身体里去,至于自己,愿意舍一根腿骨,给情人做一把小提琴,在声音里长久地回忆她。都和酒一样激烈。我呢?我那么想念爱情,我只想打电话给所有情人,听一听他们的歌声,可是他们要么睡了,要么醉了,要么不再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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