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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gaojian2570的博客

曹高氏

 
 
 

日志

 
 

开车人的顾虑  

2011-09-13 10:19:53|  分类: 儿子的习作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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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余光中《我的四个假想敌》有感(曹安东)   
开车人的顾虑 - 曹高氏 - caogaojian2570的博客

   步行时,讨厌路上车来车往,横冲直撞,一旦坐在车里,反倒讨厌行人到处乱窜,使人怒火中烧。就像男人,未做父亲时,讨厌父母、岳父母的教唆,一旦有了长大的女儿,又讨厌男孩的难缠。对女儿的疼爱和一位父亲的矛盾在读余光中《我的四个假想敌》发笑之余,让我感受很深。

 

    父余光中在《我的四个假想敌》中这样写父亲与女婿:

“二女幼珊在港参加侨生联考,以第一志愿分发台大外文系。听到这消息,我松了一口气,从此不必担心四个女儿通通嫁给广东男孩了。我对广东男孩当然并无偏见,在港六年,我班上也有好些可爱的广东少年,颇讨老师的欢心,但是要我把四个女儿全都让那些“靓仔”、“叻仔”掳掠了去,却舍不得。不过,女儿要嫁谁,说得洒脱些,是她们的自由意志,说得玄妙些呢,是因缘,做父亲的又何必患得患失呢?何况在这件事上,做母亲的往往位居要冲,自然而然成了女儿的亲密顾问,甚至亲密战友,作战的对象不是男友,却是父亲”这段文字写出了一种独特、微妙的父爱心理,充分渲染和发挥了一种许多人心中都有此体验但又没有明确表达出来的人生况景。

把男友比做敌人,更体现出了,父亲对女儿的疼爱:“在父亲的眼里,女儿最可爱的时候是在十岁以前,因为那时她完全属于自己。在男友的眼里,她最可爱的时候却在十七岁以后,因为这时她正像毕业班的学生,已经一心向外了。父亲和男友,先天上就有矛盾。对父亲来说,世界上没有东西比稚龄的女儿更完美的了,唯一的缺点就是会长大,除非你用急冻术把她久藏,不过这恐怕是违法的,而且她的男友迟早会骑了骏马或摩托车来,把她吻醒”。

这段文字写出了余光中对女儿们深切的爱,恨不得把她们冰封起来。而后来的对男友行动,无不体现于一个父亲对女儿男友的排斥。

 

父亲的无奈

“四个假想敌,不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学医还是学文,迟早会从我疑惧的迷雾里显出原形,一一走上前来,或迂回曲折,嗫嚅其词,或开门见山,大言不惭,总之要把他的情人,也就是我的女儿,对不起,从此领去。无形的敌人最可怕,何况我在亮处,他在暗里,又有我家的“内奸”接应,真是防不胜防”这段话写父亲奋力抵抗男友的“攻势”,但女儿却里应外合的苦楚。

“只记得六年前迁港之后,攻城的军事便换了一批口操粤语少年来接手。至于交战的细节,就得问名义上是守城的那几个女将,我这位“昏君”是再也搞不清的了。只知道敌方的炮火,起先是瞄准我家的信箱,那些歪歪斜斜的笔迹,久了也能猜个七分;继而是集中在我家的电话,“落弹点”就在我书桌的背后,我的文苑就是他们的沙场,一夜之间,总有十几次脑震荡。那些粤音平上去入,有九声之多,也令我难以研判敌情。现在我带幼珊回了厦门街,那头的广东部队轮到我太太去抵挡,我在这头,只要留意台湾健儿,任务就轻松多了”写了男友的奋力猛追,步步争夺。

余光中把4个女儿的男友称为“四个假想敌”,形象地概括了父亲与女儿男友之间的必定的、永恒的矛盾;父亲对“假想敌”的种种想像、种种描述、种种议论全都自然生发。

 

    父亲的顾虑

“当然,四个女儿也自有不乖的时候,在恼怒的心情下,我就恨不得四个假想敌赶快出现,把她们统统带走。但是那一天真要来到时,我一定又会懊悔不已。我能够想象,人生的两大寂寞,一是退休之日,一是最小的孩子终于也结婚之后。宋淇有一天对我说:“真羡慕你的女儿全在身边!”真的吗?至少目前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羡之处。也许真要等到最小的季珊也跟着假想敌度蜜月去了,我坐在空空的长沙发上,翻阅她们小时相簿,追忆从前,六人一车长途壮游的盛况,或是晚餐桌上,热气蒸腾,大家共享的灿烂灯光。人生有许多事情,正如船后的波纹,总要过后才觉得美的”这段文字,深刻地写出了自己女儿出嫁之后的痛楚,孤独,寂寞,明知女大当嫁乃必然之势,却又无端割舍不下,心中的无奈,这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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