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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gaojian2570的博客

曹高氏

 
 
 

日志

 
 

很雷人的自传(17)  

2013-05-02 09:39:05|  分类: 女儿的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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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继续向会宁府进发,一路上倒再也没遇到过什么事情,总是白天赶路,晚上尽量在小镇或者驿站休息,要是错过了就在荒郊野外随便找个地方凑合。其实我是很想拉云过来睡的,但是有易长和林飞仙在只好作罢。

白天赶路时太过无聊我们就赛马,赢的总是林飞仙。以真实水平来说,我和易长的骑术都在她之上,但是易长的黄马不如两匹天马,而我的白马又是妻管严,根本不敢超过胭脂马一个脑袋。不公平啊不公平!于是我去威胁白马,告诉它如果再跑不赢我就把易长的黄马也改造成天马,让它多出一个竞争对手,这回它终于就范了,我开始佩服自己的聪明。

“什么,又要比赛啊?”林飞仙赏了我一记白眼。

我自信满满:“这回我肯定能胜过你,不信就比一场。”

“别激将,本女侠可不卖你的帐。上午刚跑过,怎么着也得让马儿再休息一阵吧。”林飞仙说着亲昵地摸了摸胭脂马的鬃毛。

这时候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赢比赛了:“那就再休息一会儿,一定要和我比啊!”

“还是算了吧,赵公子,何必在如此小事上怄气呢?大家不过是图个开心罢了。”易长又以和事佬的身份登场。

比赛怎么能是小事,我打了那么久的游戏从来都是全力以赴的,正是因为赛马只是个游戏我才会很重视:“不行,老是输掉太郁闷了!”

于是我们还是比了,吃过午饭不久就进行比赛。易长主动放弃了,反正他的黄马从来跟不上我们。林飞仙的胭脂马瞪着我的白马,白马开始畏缩了,我只好拍了拍它的脑袋,指了指后面的黄马,它终于又振作起来,斗志昂扬。啊,赞美月老,赞美可以利用的爱情!

“三,二,一,Go!”易长用从我的那儿学来的方式喊道。

白马和胭脂马同时冲了出去,我伏低上身,凑在白马的耳边低声威胁:“表现不怎么样嘛,难道你很希望多出一个竞争者吗?”

白马摇头,加快了速度,比胭脂马多出了半个身位。

“驾!”林飞仙不服气了,用力一夹马肚子,胭脂马又赶了上来。

这样可不行,我想了想,又低声说:“你这样怕它就是爱它吗?马也是崇拜强者的吧,草原上只有跑得最快的马才能成为马王,母马都会倒贴。你要是跑赢了胭脂马就能证明你的实力,到时候它就会成为温柔体贴的小媳妇,再也不敢欺压你了。想想吧,你要它往东,它绝对不会往西,因为它已经臣服于你了,多么美好的日子啊!”

白马长嘶了一声,像打了鸡血一样撒开蹄子狂奔,很快超过了胭脂马,留下浓烟滚滚的背影。我冲林飞仙比划了一下“耶”的手势。

“哼!我们也须加油!”林飞仙对胭脂马大喊,胭脂马也卯足了劲奔跑。

驿道上两条黄龙卷过,沙石纷飞,可惜现在路上没人看到这壮观的景象。

啊,我好像回到了玩生物舱版《极品飞车》的时光了,充斥着尘埃的月球赛道一向是我的最爱,飘移时带起的尘埃也是一种攻击手段。在星空下狂飙是多么惬意的事,而且在月球上撞车后可以在空中翻滚很长时间,感觉比过山车爽多了。

胭脂马渐渐追了上来,而作为终点的大树就在眼前了。最后一段上坡,我一拍白马的脖子:“为了你的最爱!为了党国!为了世界和平!冲啊——”其实我也不记得是从哪部电影里学来的了,只是当时觉得这么吼上一嗓子很屌。

白马再次爆发了!它的鼻子里几乎喷出了白烟,四蹄已经跑得成为了虚影,难道它开启了氮气模式?不,这是超光速辅助推进!终点被狠狠地甩在了后面!!!

好吧,我承认我今天有点神经质,因为太激动了。

“Good boy!你的幸福马生就要开始了。”我跳下了白马,向差了1秒到达的林飞仙挥了挥手,“哈哈,我就说的吧,我这次一定赢。”

林飞仙撅着嘴下马:“哼,只不过赢了一次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反正我就是赢了,啦啦啦~~”我哼起了宇宙大开发时代的流行金曲。

胭脂马冲白马抛了一个媚眼,示意它跟上,然后扭着屁股走向旁边的小树林,白马流着哈喇子跟过去了,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嘶鸣声。

“它们在干什么?”林飞仙有些愕然。

我摸了摸鼻子:“我总感觉这个声音有些不对,怎么像惨叫呢?难道白马喜欢SM?”

“什么是SM?”林飞仙好奇地问。

我忽然想起来玉虚宫的老二曾经语重心长地和我说,有些话题不可以和女孩子交流,不然下场会很悲惨,说完他就盯着天花板唏嘘不已。我知道他想起了女娲,但我不清楚他的下场到底有多悲惨,但是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于是我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是师父嘴里冒出来的乱七八糟的词汇,我也是一知半解。”老疯子,对不起了,我知道你其实很纯洁很懵懂,正因为你的名声太好了才需要稍微败坏一下。那些东西事实上都是那三个老变态告诉我的……

嘶鸣停止了,胭脂马一脸春风得意,小跑着出来。唔,这么短的时间内应该发生不了什么事,那么刚才到底是……

不一会儿白马也鼻青眼肿地走了出来,幽怨地看着我,好像在说被我忽悠了。

“唉,挨打都不知道反抗,你的妻管严是没救了!”我无奈地拍了拍它的脑袋。这就是所谓的,理想是美好滴,现实是残酷滴。

林飞仙看到白马的惨样哈哈大笑起来:“叫你敢赢我!赵誾,咱们再比一场怎么样?”

“不了,不了……”开玩笑,看白马这样子,估计一辈子都不敢跑过胭脂马了。

林飞仙不依了:“好啊,你说赛马我就和你比了,我现在想比赛你却推辞,这公平否?!”

“唉,好吧,好吧,再跑一次,等易长跟上我们就开始,行了吧?”真没办法,要是不同意她肯定会一整天都找我的茬,女人是多么恐怖的生物啊!

易长的黄马总算赶到了,虽然易长从来不说什么,不过我感觉他还是有些郁闷的。这个年代一匹好马就相当于跑车或者是星际飞艇,属于男人的浪漫,他的马不行就给他掉面子。哇哈,我居然这么会猜测别人的感受了,我是天才啊~~不过把他的黄马也改造一下还是免了,毕竟白马刚帮我扳回一局,还被揍了一顿,我不能出尔反尔。

“仙儿,赵公子,你们还要赛啊?”易长一脸错愕,一向温顺的眉毛也不禁皱了起来。

林飞仙跳上马鞍,挑衅地瞪着我:“你能赢一次不能说明什么,以前是我赢,以后也会一直是我赢!”

“切,你也认真起来了吗?”我撇了撇嘴,白马的情况我很清楚,指望它是不可能了,不过我好歹也是神仙啊,怎么可能玩不过凡人?用能量作弊的方法多得我都不知道该选哪个。以前我不用是因为我要追求比赛的公平性,靠作弊获胜也没意思。但是现在胭脂马玩过火了,用暴力手段获得胜利已经违反了规则,我当然要反击了!

易长又被拉去当裁判:“三,二,一,Go!”

胭脂马率先冲出去,白马胆战心惊地跟在后面。这样可不行哦,我冷笑了一下,在白马的前方设了一个磁场,于是白马惊恐地发现自己被吸着往前跑了,就算怎么努力也停不下来,一会儿就超过了胭脂马。

“怎么有些不对劲呢……不过现在追上去才最要紧,驾!”林飞仙自言自语。

嘿嘿,觉得不对劲有什么用,找不到我作弊的证据就行,而磁场这种东西古人是不会理解滴~我得意啊得意啊,忽然开始头晕目眩,糟了,是缺乏仙灵之气的不良反应,居然又开始发作了,怎么会这么快……

“赵誾!赵誾!”声音逐渐清晰。

我睁开眼睛,却发现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狠狠地踩下来。

“给我醒过来!!!”林飞仙充满力量的吼叫同时响起。

我连忙一滚,躲开这一脚:“你疯啦?!”莫名其妙,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踩我?

“赵誾,你醒啦?”林飞仙惊喜地看着我。

旁边的易长也松了一口气:“赵公子,你总算醒来了。”

“呃,怎么回事啊?”我挠了挠头,我明明记得我只是闭上眼睛一会儿,听到声音就立刻睁开了,怎么好像过了很久似的,“咦,林飞仙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变兔子了?”

林飞仙一脚踹过来:“你才是兔子呢!我这是被风沙迷的。”自然又被我轻松避开。

“赵公子,你不记得了吗?你都昏迷了有小半个时辰了,我们试了很多法子都叫不醒你。”易长咳嗽了一下。

林飞仙恢复乖巧的淑女样:“是啊,你怎么搞的?先前突然就从马背上摔下来了。”

“啊,有那么久吗……”上次只是有些头晕而已,这回居然失去意识了。不过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怎么向他们俩解释,“那个,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老毛病了,平时没什么影响,发作起来也只有一会儿。”多亏古代医学不发达,随便忽悠几句就可以蒙混过关。

林飞仙狐疑地看着我:“是吗?但那会儿你都没气儿了,我还以为你死了。”

“呃,是吗?我不知道诶,呵呵……”神仙不需要呼吸氧气,我从来没有呼吸的习惯,这时候就装傻混过去,以后得注意了。

林飞仙“哼”了一声:“无论如何,到下个镇上就找个郎中看看。”

“不必了,我都说了这是老毛病,要是能治早就治好了。”只要回到仙界自然就好了,在凡间确实没办法。

林飞仙一把揪住我的领子:“让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不然你现在就去死好了!”

“我不会死的……”奇怪,她为什么这么生气?我说错什么了吗?

林飞仙跨上马:“喂,你还能骑马吗?”

“当然可以了。”我吹了一下口哨,白马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我潇洒地一个后空翻,稳稳地落在马鞍上,“耶,大家鼓掌~~”

易长也上马了:“赵公子没事了便好。”

“那就继续走吧。”林飞仙似乎余怒未消。

我策马跟上,忽然发现衣服上有一块黑斑:“哇,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啊!”因为我不会洗衣服,脏了的衣服只好直接扔掉了。

“呃,刚才我一时停不下来,就从你身上过去了。”林飞仙低声道。

哦,这个形状是马蹄啊,怪不得那么眼熟:“好啊,你又欠了我一件衣服!”


平时林飞仙肯定会和我争论一会儿,但今天她好像没什么兴致。易长也是,平时就很沉默寡言了,现在更是连和林飞仙的对话都没了,而且看向我的眼光很古怪,让我有些不自在。


太阳快落山了都没有看到什么村镇,林飞仙已经开始肚子饿了:“赵誾,你有没有走错路啊?”

“我一直在跟着你走好不好?!”我就知道,她每次都会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

林飞仙回头瞪着我,发现自己确实走在最前面才悻悻地说:“可我只是沿着驿道走啊……”

“你确定吗?”我指了指旁边,明显已经进了深山老林了,只不过路宽了一些就是驿道吗?林飞仙果然比我还要路痴。

恼羞成怒的林飞仙咬着下唇,手按剑柄。我则挑衅地看着她,有本事就过来啊,打不过我还装什么凶啊!

“仙儿,赵公子,依我所见,这条路如此平整,则常有路人经过,说不定再往前走一段就可见人家了。”易长连忙策马拦在我们俩之间。

林飞仙嫣然一笑:“对哦,还是易大哥聪明!”

“嘿嘿,那就继续走吧。”我已经用神念探查过了,确实有小村庄,不过……反正他们愿意慢慢走,我当然更加无所谓。

于是,直到半夜,林飞仙瞌睡得准备随便找棵树凑合一晚上的时候,山坳里的村庄终于出现在了眼前。她欢呼了一声,拍马冲了下去:“赵誾,明天我就去给你找郎中,你别想溜!”晕,她还没忘记这档子事啊。

“仙儿,小心啊!”易长连忙也冲下去,可怜的黄马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我摇了摇头,林飞仙这么强悍的人也需要保护吗?

不过这个村庄确实有些诡异,大半夜的没有灯火也算正常,但是有陌生人进入连鸡犬之声都没有就不对劲了。

“我怎么觉得这里阴气森森的……”林飞仙已经放慢了速度,让胭脂马小步向前。夜风吹过,她就算有内力护体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旁边土屋的木门发出了吱嘎声,好像有东西会随时冲出来一样。树枝也开始晃动,月下的影子张牙舞爪。

“仙儿,我们先随便找家人家借宿一宿,顺便问问为何会这样。”易长策马跟在她身后。

林飞仙连忙点头:“赵誾,你去敲门。”

“为什么又是我?”我嘟哝着下马,随便找了一扇门拍了拍。这家有个大院子,应该是有钱人家,估计会有空房间让我们住。

不过好半天都没有开门,我耸了耸肩:“没人在家吧。”

“那,那就换下一家好了。”林飞仙指了指隔壁的土屋。

我无奈地转身,又一阵风吹过,这回大了很多,身后的木门居然被吹开了,原来门是向外开的,怪不得我敲了半天没反应,风一吹它自己就开了。不过这里的治安也太好了吧,大半夜居然不需要栓门。

“这门,怎么自己开了?”林飞仙拉着马缰后退了一些。

易长运起内力喊了一声:“有人在家吗?我们是路过的旅人,想借宿一宿!”声音远远地传出去,惊起了一群远处山林里的乌鸦。黑色的鸟群飞舞在夜空,迟迟不肯落下。他等了一会儿,院子里一点声响都没有。

“看来是没人在家了,我们直接进去住吧。”我打了一个哈欠,“喂,林飞仙,你不会是怕了吧?”

林飞仙一夹马腹就率先进去:“你才怕了呢!”可是刚进院子就发出一声尖叫。

“仙儿!”易长连忙把先天境界的轻功催动到极致,一瞬间出现在她的身边,“怎么了?”

她指着角落里,有些发抖。

“不就是棺材嘛,有什么稀奇的?”我施施然地走进院子,我已经用神念看到了,里面的尸体都好好的,又没有尸变,没啥好怕的。

林飞仙回头瞪着我:“一家人家的院子里放了十多具棺材很正常吗?!”

“呃,也许是这家人都死光了呢,所以才没有人……”我知道我的解释不怎么样。

林飞仙调转马头:“总之我才不愿意住在这里,找其他人家吧。”

“估计其它土屋也差不多。”我刚刚用神念探查完,附近几家都是这个情况,屋里都放着棺材,不知道是都死光了还是来不及下葬活人们就逃走了,难道村里有什么可怕的事物吗?

突然,院子外传来了脚步声,林飞仙的寒毛直竖:“赵,赵誾,你说,会不会是鬼啊?”

“不是啦,肯定是人……”我的话音刚落,提着灯笼的骷髅就出现在了门口。

林飞仙发出了一声惨叫,从马上掉了下来,易长连忙接住她,同时摆出防御的姿势。

“喂,你们干什么?”我有些莫名其妙,然后看向门口,“对不起,大叔,我的两个朋友有些神经过敏。”

林飞仙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个面黄肌瘦的人,因为灯笼的光从下面照过去,才使他的脸看上去像骷髅:“吁——原来是人啊!”

“外乡人,快离开这里吧。”那名中年人开口了,语速很慢,像耗尽了燃料的老机器,“这个地方被诅咒了。”

诅咒?这里没有诅咒结界,哪来什么诅咒?!我摇了摇头:“大叔,你说说这里发生了什么吧。”

林飞仙从易长的怀里跳下来:“赵誾,我们还是走吧,我也觉得这地方不对劲。”

“不错,赶快离开这里,不然你们也会死!”中年人厉声道。

我笑了:“那你怎么不走?”

“我?我要得到应得的惩罚……”中年人的眼睛暗淡了很多,像燃尽的蜡烛。

我撇了撇嘴:“不会是你诅咒了这个村庄吧?”

“不!不是的!我没有想这样!”他忽然挥着灯笼扑过来,干瘪的脸变得狰狞,“明明是罗家人的错!都是他们害的!!!”

我凌空一指点住他的穴道,回过头向林飞仙笑了笑:“看来事情变得有趣了,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搞鬼。”

“不,别管闲事,我们快走吧!”林飞仙拼命摇头。

易长也站在她的一边:“赵公子,鬼神之说还是宁可信其有,我们在山里找个地方过夜便是。”

“林飞仙,还记得上次那个闹鬼的村子吗?”我盯着她。

林飞仙点了点头,犹豫道:“难道,你这次也觉得这里不是诅咒?”

“没错,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留下来,我保证我们不会死。”诅咒这种低级的法术,我没道理感应不到,那就说明这里绝对没被诅咒!


林飞仙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终于点头:“好吧,要是我死了,肯定变成鬼来找你!”


后来那个大叔平静下来了,带我们去他的土屋过夜,他还是显得很消沉,“诅咒”事件绝对和他有很大的关系。

他的土屋在村庄尽头的小山丘上,看起来很破旧,屋子的左后方有口井,看起来有些年月了,因为井口都是青苔,外圈还有些藤爬着。

进屋之后在我们的询问下,中年人终于把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他叫毕沆,祖祖辈辈都生活在村里。我们之前进的那个大院子属于这个村的大户罗家,山里少有的田地都是他们家的,其他村民只是租来用。罗家虽然贪心,但是还知道给村民留条活路,收走后剩下来的粮食还够村民果腹,所以大家的关系还不算太差。

一个月前,这里忽然地动山摇,大家都说是山神发怒了,幸好只是一会儿,连房屋都没有倒塌,只是村边的河水涨了很多。但罗家的人说这是山神的警告,如果不交祭品,下次就是直接山崩地裂了。村民们当然谁都不想当祭品,但是出于对山神的恐惧,只好决定抽签,谁抽到短签便去。结果毕沆的远房表妹紫绣抽中了,她和毕沆青梅竹马,10岁那年跟着大伯去附近的城里做手工活过日子,半年前大伯死了,她举目无亲只好又回到了这里,和毕沆住了一阵之后感情愈发得好,虽然毕沆大了她很多岁,但她还是愿意下嫁给他,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毕沆哭着喊着去求罗家的人,但是罗家人态度坚决地把紫绣绑起来扛到了山顶上,并把毕沆打晕。

第二天,毕沆冒着生命危险到山崖下寻找,好不容易找到了紫绣的尸体,已经摔得不成人形了。如果只是这样毕沆也只会伤心,但他注意到紫绣的尸体是赤裸的,当祭品没必要把衣服都脱光。于是他去最好的朋友家询问,他的朋友顶不住良心的谴责终于告诉他,这是罗家人想出来的计策,那天的抽签是村民们屈服于罗家的威胁,故意把短签留给了紫绣。原来半年前紫绣回来的时候出落得亭亭玉立,像城里的大家闺秀似的,罗家的大少爷的魂都飞了,立刻上门提亲,毕沆知道罗大少爷是什么败类,自然一口回绝。罗家人不敢强抢,但一直在等待机会,终于等到了一次地震可以拿来做文章。紫绣当然不是去做祭品的,罗家大少就在山顶上等着她呢。

(说道这里毕沆大叔看了林飞仙一眼,含糊了过去。)

得知真相的毕沆无比愤怒,去山顶的山神庙哭诉,并诅咒这些人不得好死。

毕沆自己也不信这种诅咒有效,于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暗中开始打磨家里的杀猪刀,准备等个月黑风高之夜悄悄摸进罗家报仇。

但怪事开始发生了,罗家大少居然病倒了,先是呕吐腹痛,不久就开始呕血,排泄物也出现了血,然后死了。如果这种怪病只在罗家人身上发生毕沆会很开心,但很快其他村民也接二连三地出现了这种症状,于是一个月里他们死的死逃的逃,连尸体都没来得及下葬。

“我不该向山神许愿,我没想过连累其他人……”毕沆抱着头颤抖。

听上去好像是什么急性瘟疫,但为什么毕沆没事?我只懂解剖学,对病理不太懂,于是皱眉道:“听上去有点像疟疾,不过你的描述很不具体,我也不敢肯定。明天早上我四处查看一下,顺便检查一下死尸,看看是怎么回事。”

“啊?还要开棺验尸?”林飞仙一脸不情愿,一般的死人她不是没见过,但是死得莫名其妙很可能还带着诅咒的人她就不想靠近了。

我耸了耸肩:“你和易长明天自己四处玩玩好了,反正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就你能当仵作!”林飞仙不屑地嘟囔。


毕沆家只有两间小卧室,林飞仙霸占了紫绣过去住的房间,我们三个大男人只好挤一间了。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高高升起,一扫昨晚的阴森,林飞仙这才发现这个小山坳很漂亮,树木苍翠,郁郁葱葱。村口的小河碧蓝得如同蓝宝石,静静地倒映着树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里,只是觉得像以前网上看到的九寨沟照片。

林飞仙咋咋呼呼地跑到河边,兴奋地在草地上转了几圈,跳着她自己发明的舞步。

昨晚怕成那样,现在又很high,莫名其妙……我慢吞吞地走过去:“那你就在这儿玩吧,易长会陪着你。”

“好啊,易大哥你会不会抓鱼?一会儿让赵誾烤鱼吃。”林飞仙还处于兴奋状态。

易长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表情很囧,不过先天高手学什么都会快,于是点头:“我试试吧。”可怜的易长拖了鞋子,卷起裤脚,从王子彻底堕落为了渔夫。

“咦,这些花草好像枯了。”林飞仙注意到了脚下。

我对花花草草完全没有兴趣:“枯了就枯了,又不是你种的。”

“但是它们好可怜啊。”林飞仙坐下来,拨弄着一丛草,“你看,一点都不绿。”

这时,易长忽然喊了一声:“奇怪,这河里一条鱼都没有。”

“你再仔细看看。”林飞仙道。

易长低着头四处看看:“真没有鱼,这水很清,水底都看得见。”

“啊,那就是‘水至清则无鱼’了。”林飞仙开始秀她的文采。

易长走上岸:“那我们吃什么?”

“你们慢慢想吧,我去罗家的院子检查尸体去。”我挥了挥手,自个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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